一直觉得听一张CD就象在听着作曲家讲诉着他心里告诉我的故事,但是,当我从<悲情城市>退出,进入<空>时,我听不到一个完整的线脉.最后,还没听完,忍不住把它拿出,扔到一边.身子靠到椅背上,叹了口气.
记得看过一本书,书上说,东方的音乐和西方的音乐最大的差异是,一个在乎内在,一个在乎表现.使用五线谱可以标示出完美的西方音乐,但是标不出一段用叶子吹出来的单调民曲.
而恰恰的是,我们把原本的神丢在一边,包起了表现形式,总觉得是为了凑合起一堆无生命的乐器,有时也许会加进一些所谓的自然声音。
有时,我会茫无目的的大街上游荡。有次,偶然地经过一个地方,那里坐着两个老人家,包着二胡,捧着小皮鼓。在夜灯下,喧哗的街道上,讲诉着他们对生活的感觉,用单调的二胡声和小皮鼓声。
我不太喜欢日本人,但是却又不得不悲哀,我们曾经拥有的,失去了,现在依然找不回来,却发现,在最不喜欢的人那边,还保留着一点点。
抬着酒瓶,努力喝下一口,也许是苦酒,顺着口腔,趟过咽喉,慢慢地消失,永远的消失。